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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洞

March 30

这里也是我的窝

     突然想写些什么,qq空间昨天才更新完,校内里面有太多其实并不相干的人,于是我想到了MSN,看上一篇日志,不过一年,但是那种剑拔弩张,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我差点都忘了,其实我是个愤青。
     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愤青,最近太忙,没空愤了。不过,这种行情下,连以前被大家公认为愤青的粽子同学都企图考公务员并且考上了,我这样的兼职人员还有什么好内疚的呢。
     我还是没想好要去丽水还是留在杭州,这怎么会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呢?
June 02

今夜无话可说

    今天听文道说《东写西读》,“王瑶,一位赫赫有名的老学者,面对反动派的拳脚,绕着桌子乱跑,嘴里喊着‘大王饶命’”,然后他自己笑起来,“好笑吗?不好笑。”然后像往常一样走出播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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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关联,自说自话。
May 27

今天晚上

    上課的時候翻《新周刊》,有一張soho一族的圖片,一個男生的腰帶就這樣垂下來,露出T恤外一截,曾經有一段時間,很流行這樣系腰帶,於是我想起了那個時候,於是我想起了他。
    這是一個很尷尬的人,三年初中我跟他鄰桌兩年(初中是單桌,所謂的鄰桌就相當于同桌了),故事多得我可以講三天三夜,而且幾乎每一件都會讓我忍不住笑出來,因為他在的地方每個人都會笑,但這真的是一個很尷尬的人,他不那什麽我我也不那什麽他,但所有人以為他那什麽我我也那什麽他,以至於現在我自己也很疑惑,我怎么就沒那什麽他呢?不管怎么樣,就是這個不怎么那什麽的人,讓我想起了很多很那什麽的人和事,於是今天晚上變得很那什麽。
    在拉拉的鼓勵下,我嘗試了一下80分,大學三年,我差點忘了我曾經是個紅五星好手,捏著四分之六副牌怡然自得。我的牌是外婆教的,媽媽很恨,我跟著奶奶學會了麻將,跟著外婆學會了撲克,事實上媽媽自己才是真正的牌場高手,也許她恨的只是沒有親手教我吧……外婆教我是要我學會了陪她玩,我想起以前,在表哥家的雜貨店里,外婆和我,表哥和大姨,一坐就是一個下午,輸了就恨恨地往桌子底下的小狗歡歡踢一腳。歡歡已經走失很多年了。後來課業越來越緊張,雖然我自己并不覺得自己的時間有多么地緊張,但大人們自然而然地認為我當然沒有時間,外婆也不再讓我上桌了。
    高三那年的暑假,現在想起來,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開始是到處趕場吃飯,因為畢業前早就說好,散夥飯自然不能AA制了事,所以必須一場不拉,人人有份。其實,趕來趕去的,還不是那些人,而其他的人,甚至連最後一面是什麽時候都已經記不清了。趕完場是閑得發慌,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跟著xm到處打牌,跟認識的不認識的人,有時候沒人陪我們打,就去軋馬路,一輛公交車從起點坐到終點再從終點坐回來,還有一次失敗的旅行,在烏鎮的雨裡狼狽不堪……
    有的時候我自己都不能理解,為什麽會跟一些看起來完全沒有關聯的人扯到一起。
    不管怎么樣,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太多人,散了就散了,回想起來,竟然沒有一個算是散不了的人。
    果然少年不識愁滋味。
May 21

不做媒體人

    雪災的時候,我這樣想。
    震災的時候,我這樣決定。
    歌功頌德的話,別說讓人看不起,我自己也說不出口;說些真話,大逆不道的話,如果連身邊的民眾斥責你造謠生事,唯恐天下不亂,還有什麽好說的?
    媒體的價值,不僅僅要靠政府來維護,如果有一天,我們的政府說,我們的媒體要開放,要透明,媒體人歡呼雀躍,民眾說,你怎么凈挑政府的錯?你是不是在挑撥離間?有什麽好說的。

为什么是同胞,为什么是爱国?

    我只是心痛这么多的生命在一刹那消逝,更心痛那些一点一点慢慢消逝的生命,这与他们是不是我的同胞,一点关联也没有,虽然他们确确实实是我的同胞;
    我们反对藏独台独疆独一切的独,因为我们爱一个“不可分割”的祖国;我们抵制法货抵制日货抵制一切得罪我们的货,因为我们爱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祖国;现在我们热情澎湃热血翻腾地捐款捐血去救助一群不幸地被天灾毁掉一切的人们,为什么原因是爱国?
    逻辑上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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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 全